民瑞脑消金兽国34年初,国民党军统总部情报处的余则成…………,这个开场好像有点老套了。直接来吧。
活着:
参加工作的时候,老爸拿了一本李宗吾的《厚黑学》(美国电影中的老爸都是送尤物的),告诉我在国企这本书就算是启蒙指南。看完后愤然,全然不适自己。看了《潜伏》,现在遥想太年轻不懂事。
受宠不骄。作为站长的招财童子余则成,宠受一身。李涯拿出翠萍的录音时,站长淡淡的两个字“慎重”。看来,公务不重要,私事要办妥,马奎的下场就是前车。马奎被认定为“峨嵋峰”后,作为一个老军统,对其评价为拙劣的站长绝对不会相信地,不过马奎居然查了穆连成,还怀疑自己,顺手扔了吧。余则成的表演是极致了,深知对手清晰站长对自己宠爱,一再强调自己只是少校军衔,夫唯不争,天下莫能与之争。要上位,没有点成绩也不行的,军官贩卖军火,半箱美刀成了中校;济南党务季伟民的一尊刘裕玉座金佛升了副站长,看来公事办成私事,才是最高境界。受领佳节又重阳导宠爱的兄弟们,姐妹们受宠爱方式不一样,直接看下一自然段了,切记无论什么情况下,必须低调,在对手面前不能持宠发威,始终显拙示弱,效忠党国,必先效忠长官。
受辱不怒。余则成表演过了一点,居然在走道狠狠扇了李涯一耳光。李涯错愕之余,平缓的语气,委怨的表情,professional啊。如果同事当众让自己擦皮鞋,一定要欣然接受,而且抛光的工序,必须要用自己的袖子。陆乔山与马奎、李涯相互算计,陆乔山遇到一点挫折,显于形、露于语,迫不急待与余则成分享,当然,其中也有利用余则成的成份。在单位上不要说任何人的坏话,这个世界没有不透风的墙,转话的人很可能会极度发挥,虽然可以矢口否认,但埋下的地雷根本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炸;也不要把任何人当兄弟,今天的兄弟,明天可能是你的黑材料执笔者或者策划者,亦或是对黑材料有突出贡献的人。近期情绪起伏太大,这段可能阴暗了点。
受乱不惊。李涯、余则成各分秋色。汤四毛、档案股盛乡的处理方式李涯更为老辣,就是一个死字,拿板凳砸昏自己,手段异于常人。王占金、许宝凤的处理,余则成柔弱多了。换了我,王占金老小、老家的人一个不留全灭口;许宝凤先奸后杀了吧,毕竟还是有点姿色。对于危险的洞悉,余则成要高出许多,踏脚垫的香灰足以说明。叙述又有点阴暗了。总的说吧,可以不聪明,不能不小心。
从容自然。只有吴敬中才能受得起。一切尽在把握,所有皆在股掌。马奎查他必死;陆乔山今天抢副站长,明天肯定抢站长,而且还有郑介民的大后台,这种人不能留;李涯只能怨自己命短。当然,对余则成他绝对怀疑,然而余则成是不是“深海”已经不重要,要发财只能相信他。所以,连最后一个能证实余则成是“深海”的证据(余则成安全撤离后,真像自然大白)都被吴敬中亲自销毁。在飞机上,对余则成“心事重,手不黑,不适合潜伏”的评价,就是最好的暗示了。不过,至今我都在想,吴敬中会不会也是勘察队。
古话说,家有良田万顷,不如薄技在身。既然是活着,而且活在国企,起码的生存技能要有的。剧情中,雇主问会打麻将的举手,翠平没有放下的手,让她争取了工作岗位。所以,最基本的技能—麻将,大家务必融会贯通。不会玩的请反思,会玩而不愿意与同事和领佳节又重阳导玩的要深省。
爱情:
按接吻顺序说吧:左蓝,独立聪颖; 晚秋,哀怨开放;翠平,淳朴率直。
左蓝是肯定不能娶的。在认识余则成以前就知道他特务的身份,大家不想一辈子活在谎言中吧。不过,爱太神奇,如果真想活在谎言中的话,永远不要试图揭破,就算是一丁点的念头都不要有。过去不追究,明天只是梦,现实才是真像。余则成做到了,而且做得更好,认识真像后,依然义无反顾,不过左蓝牺牲了。
异性相处时间长了,肯定是要产生的感情的,对此我从未怀疑,而且始终坚信。什么我欲与君相知,长命无绝衰。什么天地合,乃敢与君绝,全是废话。对于翠平,余则成也是从讨厌到最后激烈摇曳的床,换成老夫在这个岗位的话,床早垮了。余则成和翠平的爱情具备了信仰、生死、理想、责任、忠诚和高潮,可以说包含了完美元素,超越了爱情;不过,到了台湾,晚秋的床肯定也一样摇得厉害。现实就是这么滴血,而且不会一次流干;旧伤停滞,继而溃烂、流脓、生蛆、腐臭、彻痛,腥臊时常翻涌心头,让你呕吐、窒息、昏厥,不会让你死亡;新伤依样周复,只有重复,没有轮回,精竭力尽,苟延残喘。
敢爱敢恨的女性,生活中不多见。晚秋可以说刻画得入骨。相遇、相识、相知、相拥绝对主动;为了生存,可以不惜肉身,内心的爱心地永远只有一个人,只要有机会果断反扑,赤裸裸、不留余地。爱情中,启用了的潜伏特务,晚秋是最成功的:心事不重,就是一个目标要余则成,正如她自己说的,你就是火坑,我也往下跳;手段够黑,向翠平要求到家里当丫鬟,包饺子时趁翠平不在果敢偷吻,六月可飞雪,黄水能西回。最后,在余则成身边的只能是她。按现代道德观念,晚秋可以说心理病态,不过同样病态的还有我。“这是新时代挡了路,要换作以前,我做小也就做了,怎么啦?也轮不着你!”MD,老子纳了你!
分手、离婚,过程令人心碎;开启不了的爱,心裂的是开始。对于爱情,永不启用的潜伏,起始、过程,还是结果,都能把心焚成粉末,而自己必须小心收拢、集聚、还原,整个过程不能在任何的颗粒中让人发现微迹。人就是这么奇怪的动物,感伤与兴奋的时候,肉心始终在拍打着扁桃体。